舊航站樓在機場最北側。
那是一棟早己停用的樓。
外牆灰白，玻璃蒙著塵，門口還掛著褪色的舊標識。
白天看上去都像被時代遺忘的地方，更別說此刻，所有人都奔向那裡。
溫照眠跟在機場警方後面，腳步很快。
顧清棠走在她旁邊，臉色白得厲害。
她明明剛才還冷得像一把刀，此刻卻像被什麼捏住了命門。
顧時越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個少年是誰？”
顧清棠沒有立刻回答。
走廊盡頭的風灌進來，吹得她額前碎髮輕輕晃。
過了幾秒，她才說：
“莫瑾的兒子。”
“叫莫承安。”
溫照眠心裡一沉。
承安。
又是一個被賦予“安”字的人。
這些人好像格外喜歡用安、寧、靜、和這樣的字。
像只要名字溫順，命運就可以被馴服。
顧時越皺眉。
“莫瑾有兒子，為什麼從來沒人知道？”
顧清棠聲音很低。
“因為他不能被知道。”
“顧文川說，莫瑾最適合管理白樓，是因為她自己就有軟肋。”
“軟肋要藏起來。”
“藏得越深，越好用。”
顧時越罵了一句。
溫照眠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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