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。
這個名字從低頻隱藏櫃裡浮出來後，像一把鑰匙，插進一扇所有人都沒注意過的門。
盛梨第一反應是皺眉。
“段家？”
“哪個段家？”
顧時越靠在牆邊，臉色己經沉下去。
“如果是我想的那個段家，就麻煩了。”
溫照眠看向他。
顧時越說：
“段氏醫療。”
“清禾基金會早期最大的醫療合作方之一。”
聞硯行補充：
“也是多家康復中心、心理評估機構、特殊教育基地背後的出資方。”
盛梨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也就是說，白樓不是單純顧文川和清禾弄出來的？”
陳默調出資料。
螢幕上很快出現一張複雜的股權圖。
段氏醫療下面連著幾家機構。
有的早己登出。
有的改名重組。
有的仍在運營。
其中一家二十年前的機構名字讓所有人都停住了目光。
【玫瑰心理創傷干預研究中心】
成立時間，比白樓早七年。
登出時間，正好在白樓第一版系統投入使用前一年。
溫照眠盯著那個名字。
玫瑰。
原來真的存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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