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看向他。
聞硯行繼續道：
“他還說，如果溫照眠想知道段家，就親自去聽他的補充陳述。”
顧時越冷笑。
“他被抓了還擺譜？”
溫照眠卻說：
“我去。”
盛梨立刻反對。
“老闆，他肯定要拿你母親刺激你。”
溫照眠說：
“所以我更要去。”
“不聽他說什麼，我怎麼知道他想讓我怕什麼？”
兩個小時後。
溫照眠在調查組安排下，隔著玻璃見到了顧文川。
他換了看守場所的衣服，臉色略顯疲憊，卻仍舊保持著那種令人不舒服的體面。
像就算坐在這裡，也覺得自己只是暫時換了辦公地點。
他看到溫照眠，笑了一下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鎮定。”
溫照眠坐下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廢話多。”
旁邊記錄人員筆尖頓了頓。
顧文川並不生氣。
“你查到段家了。”
“不是你希望的嗎？”
“我希望？”
顧文川笑意更深。
“溫小姐，我提醒過你。”
“你母親拿到過更多東西，卻沒有公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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