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硯行沒有趁機安慰，也沒有說她己經做得很好。
他只是說：
“回去吧。”
“她應該從你這裡聽見。”
回到玫瑰公關時，顧清棠己經坐在會議室裡。
她像預感到了什麼。
桌上放著一杯冷掉的水。
盛梨坐在她旁邊，努力裝作正常，卻連手機都拿反了。
陳默站在投影屏前，表情嚴肅得像要宣佈世界末日。
顧時越靠在門邊，一看見溫照眠就問：
“段家說什麼了？”
溫照眠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向顧清棠。
顧清棠也看著她。
幾秒後，顧清棠先開了口。
“和我有關？”
溫照眠坐到她對面。
“是。”
顧清棠的指尖輕輕收緊。
“顧文川又拿我做什麼了？”
溫照眠看著她，聲音儘量平穩。
“不是顧文川。”
“是段家。”
顧清棠臉色微變。
她像聽見了一個很遠的名字，又像這名字早就在噩夢裡出現過。
溫照眠說：
“段予珩提交了一本段懷章的私人筆記。”
“裡面記錄，二十年前，玫瑰專案裡曾經失蹤過一個女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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