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如蘅說：
【溫記者，我把東西藏在兩個地方。】
【一份在白棲灣。】
【一份在段家。】
【段家那份，藏在祠堂裡。】
【我知道這樣很可笑。】
【他們最愛把死人供起來，把活人關起來。】
【那我就把證據放在他們每天跪拜的地方。】
溫明薇問：
【具體位置？】
段如蘅的聲音忽然壓低。
【主龕後面。】
【第三塊舊匾的夾層裡，有一把銅鑰匙。】
【鑰匙開的是父親書房裡那隻黑木箱。】
【箱子裡有我哥簽過的早期轉移名單。】
段予珩猛地抬頭。
“黑木箱……”
溫照眠看向他。
“你見過？”
段予珩聲音發緊。
“我爺爺書房裡確實有一隻黑木箱。”
“我小時候見過。”
“後來我父親接管段家，說那是祖傳舊物，不能碰。”
錄音裡，段如蘅忽然咳了幾聲。
溫明薇似乎扶住了她。
聲音低下來。
【你撐得住嗎？】
段如蘅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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