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蘭的影片一出來，輿論立刻分成兩半。
她太會說話。
不像段承嶽那樣強硬，也不像顧文川那樣居高臨下。
她坐在花廳裡，背後是一盆白色蘭花。
她說話時眼神很軟，語速很慢。
每一句都像是帶著嘆息。
她不罵溫照眠。
她誇溫明薇。
她說溫明薇是個有理想的人。
她說年輕時的自己也曾欣賞那樣的鋒利。
她甚至說：
“如果當年我能更早陪陪她，也許很多誤會就不會發生。”
這句話看似自責。
實則非常毒。
它把溫明薇的死，從“被設計的事故”輕輕推成了“誤會”和“遺憾”。
盛梨氣得在辦公室裡來回走。
“她太會了。”
“她一句沒否認，但每一句都在削弱我們。”
“什麼叫太用力？”
“什麼叫想拯救別人也會傷到自己？”
“她這是把你媽媽寫成一個過度投入、邊界感不清的理想主義者！”
顧清棠坐在窗邊，臉色比盛梨更難看。
“這就是她。”
“她永遠不說你錯。”
“她只說她心疼你。”
“然後你就發現，所有人都覺得你需要她心疼。”
溫照眠沒有急著回應。
她把沈鬱蘭的影片看了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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