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蘭眼神一沉，卻仍保持微笑。
“我理解你的憤怒。”
溫照眠打斷她。
“請不要理解我的情緒。”
“請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清禾是否存在‘保護者溝通素材庫’？”
沈鬱蘭停頓一秒。
“清禾儲存專案資料，是為了更好地提供後續支援。”
溫照眠說：
“請回答，是，還是不是。”
沈鬱蘭微微嘆氣。
“溫小姐，現實問題不是簡單的是非題。”
溫照眠點頭。
“那我換一個問題。”
“清禾是否儲存過顧清棠十五歲時哭泣的影片，並將其標註為‘可用素材’？”
全場安靜。
沈鬱蘭看向顧清棠。
她眼神柔和下來。
“清棠，我一首很心疼你。”
顧清棠拿起另一支話筒。
“別心疼我。”
“回答她。”
沈鬱蘭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。
“那是當年家庭支援專案中的記錄。”
顧清棠問：
“誰授權你儲存？”
沈鬱蘭說：
“你的監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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