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藏目錄開啟得很慢。
舊系統像一隻快要死去的獸，還在咬著最後一點秘密不肯鬆口。
螢幕閃了幾下，終於出現檔案列表。
【W.Z.M. / 初始觀察】
【W.Z.M. / 學校接觸記錄】
【W.Z.M. / 公關行業進入後輿情風險】
【W.Z.M. / 玫瑰公關成立】
【W.Z.M. / 婚禮釋出會後】
每一行，都像一枚釘子。
釘進溫照眠這些年所有自以為自由的時刻。
她忽然想起，自己剛入行時，曾經有一個前輩莫名其妙地勸她不要做危機公關。
說她“太容易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”。
她當時只覺得對方傲慢。
後來玫瑰公關第一次拿到大專案時，競爭方很快知道了她母親舊事。
那時她以為是普通背景調查。
再後來，她婚禮前夕收到那份保密協議。
協議條款精準到詭異。
要求她不得公開露面，不得繼續經營個人品牌，不得持有關鍵資產。
現在她終於明白。
那不是臨時起意。
那是長期觀察後的收網。
沈鬱蘭真的從二十年前就看著她。
看她長大。
看她入行。
看她學會處理輿論。
看她終於變成另一個有能力把碎片拼起來的人。
然後，她們準備再次把她關進“保護”的籠子。
顧清棠的臉色比溫照眠更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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