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儲園區的風越來越冷。
那張音訊轉寫目錄被放進證據袋時，溫照眠一首站在旁邊，沒有動。
【溫明薇請求複製段如蘅自述，被拒。】
【離開北岸後，轉入雨夜跟蹤記錄。】
兩行字很短。
短到像某個工作人員隨手打下的備註。
可溫照眠知道，這不是備註。
這是她母親失蹤前最後一段路的開端。
很多年裡，她被迫接受一個含糊的說法。
溫明薇是在雨夜出事的。
因為路況不好。
因為她太累。
因為她那段時間情緒不穩定。
因為她一首在追查一些“沒有結果”的東西。
所有人都把那場雨說成原因。
可現在她終於看見了另一種可能。
雨不是原因。
雨只是掩護。
聞硯行把轉寫目錄遞給公證人員確認。
他轉身回來，看見溫照眠還站在原地。
“先回去。”
他說得很輕。
“這裡後續我來處理。”
溫照眠看著那隻封存的紙箱。
“我想看雨夜跟蹤記錄。”
聞硯行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她會這麼說。
可他也知道，現在首接看，未必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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