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硯行走過來。
“燈塔聯審？”
陳默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溫明薇離開北岸後發生的事情，不是北岸單獨記錄。”
“而是燈塔幾個機構共同記錄。”
溫照眠慢慢抬眼。
“清禾，北岸，啟明，安臨，雲衡。”
“至少其中兩家。”
陳默說：
“很可能還有段氏。”
顧清棠冷聲道：
“段承嶽。”
沒有人反駁。
因為到了現在，段承嶽己經不是被動知情者。
他簽過段如蘅的託管檔案。
他知道那份檔案不該被顧清棠看到。
他也知道溫明薇當年查到了什麼。
溫照眠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，母親有一次深夜回來。
外面下著雨。
她身上帶著潮氣，蹲下來抱了抱她。
那時候溫照眠才九歲。
她記得母親的手很涼。
卻一首笑著跟她說：
“照眠，媽媽今天見到一個很勇敢的人。”
小溫照眠問：
“有多勇敢？”
溫明薇想了想，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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