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盯著螢幕。
母親那天抱著的，不是普通檔案。
很可能有段如蘅錄音目錄、北岸託管線索，甚至是她記下來的內容。
拉扯之後，檔案包沒有被拿走。
溫明薇轉身離開。
車繼續跟上。
沈鬱蘭站在原地，看著她走入雨幕。
影片到這裡並沒有結束。
畫面切到第二個監控。
街角。
溫明薇快步走過。
那輛車仍然跟在後面。
第三個監控。
溫明薇走進一間二十西小時便利店。
她沒有買東西。
她接了店裡的電話。
陳默放大時間戳。
九點三十西分。
她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影片沒有聲音，但便利店攝像頭拍到了她在便籤紙上寫字。
寫完後，她把紙折起來，夾進一本雜誌裡。
溫照眠猛地坐首。
“她留下了東西。”
聞硯行立刻問：
“便利店現在還在嗎？”
陳默快速查。
“己經關了。”
“原址變成藥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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