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十一點半。
他們真的去了咖啡館。
不是談案子的那種。
不是靠窗擺拍、方便採訪的那種。
是一家很普通的小店，門口燈牌一半亮一半不亮，咖啡機聲音有點大，店裡只有兩三桌人。
盛梨一開始還想跟著。
溫照眠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下班。”
盛梨一愣。
“我……我還能再加班一小時。”
顧時越在旁邊笑出聲。
“她這是戒斷反應。”
溫照眠淡淡道：
“玫瑰公關不是燈塔。”
“我們不需要用加班證明忠誠。”
盛梨被這句話首接說愣了。
她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回家。”
說完又小聲補一句：
“但我手機開著。”
溫照眠點頭。
“開著。”
盛梨這才安心走了。
顧清棠也沒留下。
她說要回去整理段如蘅的資料。
葉婉接了個電話，首接去了公司。
林滿枝說，她今晚要早點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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