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雨夜記錄讀取後，聞硯行一個人坐了很久。
他面前放著證據清單。
筆尖停在空白處。
那一欄是：
【後續合規處理參與人】
他需要把聞啟年的名字寫進去。
父親。
恩師。
他法律職業最早的影子。
也是十七年前坐在那張桌子上，親眼看見溫明薇清醒表達，卻仍參與後續合規處理的人。
溫照眠沒有催。
她坐在另一邊，整理母親影片裡的關鍵語句。
每一句，都要對應時間戳。
她不能只靠情緒。
她要讓母親的清醒，清楚地站在證據裡。
顧清棠也在整理段如蘅音訊。
她一邊聽，一邊把母親的每一句“我不同意”標註出來。
以前她總覺得“不”這個字太弱。
一個人說不，如果沒人聽見，就像把石頭扔進深井。
可今天，她發現不是。
“不”只要被儲存下來，就有一天能重新變成錘子。
盛梨負責輿論預案。
她寫到一半，忽然抬頭。
“老闆，完整雨夜記錄要公開嗎？”
溫照眠停筆。
“不公開全片。”
盛梨點頭。
“隱私和程式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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