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她說的是這個。
所有人在規則誕生時做出的選擇，遲早會成為自己的口供。
電話那頭，周岷還在說：
“不能讓她們掌握節奏。”
“溫照眠現在就是想逼核心層留下痕跡。”
A-01終於開口。
“痕跡己經留下了。”
周岷一頓。
“什麼？”
“從我們啟動聯合審批那一刻起，痕跡就己經留下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隨後，周岷的聲音沉下來。
“所以你要放棄限制升級？”
A-01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溫明薇報告摘要最後一行。
【任何路徑建議均不得剝奪退出權。】
很久之後，他說：
“不是放棄。”
“是現在按下去，己經沒有用。”
周岷聲音驟冷。
“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決定。”
A-01輕輕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，也很疲憊。
“十五年前，也不是她一個人的決定。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。
A-01結束通話電話。
辦公室裡重新恢復沉默。
螢幕上的倒計時還剩最後三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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