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。”
顧時越也合上電腦。
“我去看現場介面。”
陳默舉手。
“我需要舊樓電力和網路情況。”
葉婉開口：
“我可以調物業記錄。”
顧清棠也抬頭，聲音不大，卻很穩。
“我也去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溫照眠看向她。
顧清棠握緊手裡的檔案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當年他們到底在哪裡，把人寫成模型。”
沒人勸她。
因為誰都知道，這不是任性。
有些人必須親眼走到那扇門前，才能知道自己不是一生都困在門後。
溫照眠輕輕點頭。
“準備車。”
半小時後。
兩輛車從玫瑰公館地下停車場駛出。
城市白日明亮，車窗外人流如織，街邊商鋪陸續開門，花店門口擺著剛澆過水的玫瑰，紅得鮮活。
溫照眠坐在後排，手裡握著那把鑰匙。
聞硯行坐在她旁邊。
一路上，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首到車子駛離主幹道，進入老城區，周圍的樓漸漸低矮，道路也變得狹窄，陽光被舊梧桐樹切成細碎的斑駁光影，落在擋風玻璃上，像一頁被反覆摺疊過的舊檔案。
聞硯行忽然開口。
“我小時候來過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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