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從源頭開始，風險就被寫下來了。”
顧清棠低頭看著那份影印件，眼裡忽然有一點溼意。
她想起自己小時候那些所謂“適配安排”。
她的人生曾經被寫進一套自稱正確的路徑裡，而現在，那套路徑的源頭終於第一次被要求重新回答：
你從一開始，憑什麼替別人決定？
就在這時，陳默電腦彈出新的監控提示。
“核心層有動作。”
所有人同時看過去。
螢幕上，幾條通訊記錄正在快速重新整理。
【周岷：申請調閱R-2716-B】
【沈鬱蘭：申請調閱R-2716-B】
【黎觀瀾：申請調閱R-2716-B】
接著，是第西條。
【A-01：申請調閱R-2716-B】
會議室裡的空氣微微收緊。
顧時越冷笑了一聲。
“他們終於坐不住了。”
盛梨盯著那幾個名字，眼神鋒利。
“昨天想封，今天想看。”
“當然要看。”
葉婉淡淡道。
“因為從現在開始，每個人都要知道自己當年那一票，被重新擺到了哪裡。”
溫照眠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看著那幾條調閱申請。
它們像某種遲到的慌亂，終於從燈塔內部浮上水面。
過去，他們藏在系統背後，用制度、流程、模型、歷史背景這些詞來稀釋人的責任。
而今天，每個人都被迫重新走回那張長桌前。
重新看見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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