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擅長引導。
有人擅長把別人的痛苦說成“階段性波動”。
可林滿枝不一樣。
她沒有把孩子的哭聲當成問題。
她只是允許它存在。
幾分鐘後，小男孩被工作人員接走。
女人坐在長椅上，慢慢收起那張紙。
然後，她抬頭看向溫照眠所在的方向。
像是早就知道她們來了。
“溫小姐。”
她聲音不高。
隔著雨幕，卻很清晰。
溫照眠走過去。
“林滿枝女士？”
女人輕輕點頭。
近看時，她比照片裡更瘦，眉眼溫和，卻有一種久經風雨後的清冷。
“我以為，你們會更早來。”
盛梨沒跟來。
若她在，恐怕己經忍不住問一句“您這是等了多久”。
溫照眠沒有急著坐。
“您知道P0名單？”
林滿枝看著雨裡的花園。
“知道。”
“您也是名單裡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回答得很平靜。
甚至平靜得讓人心裡發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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