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關於表達評估模型的說明】
正文很長。
黎觀瀾試圖解釋。
他說早期模型的確存在侷限。
他說表達可塑性在當時是為了識別干預溝通難度，而非壓制個體意願。
他說後來指標己多次修訂，不應以早期版本評價現行體系。
他說他願意參與專業討論，但反對將複雜歷史簡化為道德審判。
盛梨看完，氣得都笑了。
“好一個複雜歷史。”
顧時越卻盯著最後一段。
“他急了。”
葉婉點頭。
“因為他發現，清禾可能切割他。”
溫照眠看著郵件，眼神很平靜。
“回他。”
盛梨一愣。
“回什麼？”
溫照眠走到電腦前。
她沒有寫長文。
只回了一句話。
【黎先生，您是否願意公開說明：當年關於兒童自我感受可信度受損的風險，是否確實在模型設計階段被討論過？】
郵件發出。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盛梨眨了眨眼。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
溫照眠說。
“他寫一萬字解釋模型背景，都繞不開這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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