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新聞說明會結束後的二十分鐘，網路並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安靜下來。
相反。
討論開始朝另一個方向快速蔓延。
人們己經不再糾結“北岸到底有沒有問題”。
因為這個問題，答案越來越清楚。
真正被不斷追問的，變成了另一個問題。
——如果當年孩子說“不”，到底有沒有人認真聽過？
這句話，像一枚緩慢滾落山坡的雪球，越滾越大。
上午十一點。
教育、心理、法律幾個領域的專業論壇，開始陸續出現針對“兒童獨立表達權”的討論。
沒有人首接引用玫瑰公關。
更多的人開始引用林滿枝那句話。
【如果孩子說害怕，請先相信他害怕。】
這句話己經脫離了北岸。
它開始進入每一個普通家庭。
進入學校。
進入諮詢室。
進入那些曾經最擅長替孩子解釋一切的大人之間。
玫瑰公關辦公室裡，所有人都盯著後臺資料。
熱度還在漲。
可溫照眠看的，卻不是熱度。
她看的是討論關鍵詞。
陳默把關鍵詞變化曲線投到螢幕上。
最開始，是：
北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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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禾。
後來變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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