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自來熟的勁兒，半點沒有新人的拘謹。
角落裡，周扒皮的嘲笑聲不大不小地傳來：“喲，這年頭還有人用這種老古董手機啊？不會是剛從山裡出來吧？”
賀聞野像是沒聽見，只專注地看著姜黎。
姜黎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他抬起的手腕上。
那上面戴著一塊看起來仿得不能再仿的假表，錶盤設計浮誇，毫無美感。
然而下一秒，一道氣貫長虹的怒吼聲在她腦中炸響。
“瞎了你們的狗眼！老子是江詩丹頓傳承系列全球孤品！孤品懂嗎！是錢都買不到的藝術品！”
姜黎：“……”
她強行壓下嘴角瘋狂上揚的衝動，維持著職場前輩的端莊得體。
她從桌上抽出一張溼巾，遞了過去，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波瀾：“手髒了，擦擦吧。”
賀聞野微微一怔，接過溼巾的瞬間，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皮膚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，一個清脆的電子音在姜黎腦海裡響起。
【叮！初次接觸獎勵金100元己到賬！】
與此同時，她手機銀行的app推送了一條入賬通知。
【您的尾號8888賬戶於7月15日09:32入賬人民幣100.00元。】
姜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餘額，從38.50變成了138.50。
一百塊。
碰一下手指，一百塊。
她迅速在腦子裡算了一筆賬。如果一天碰十次，就是一千。一個月就是三萬。這還只是接觸獎勵，後面還有什麼推進獎勵、關係獎勵……
錢串子適時補了一句：“宿主，他身家過千億哦。這只是初始接觸獎勵的最低檔。隨著你們關係深入，金額會翻倍遞增的。”
姜黎抬起頭，看賀聞野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看新人的眼神。是看金主的眼神。
不。
更準確地說，是看移動提款機的眼神。
賀聞野被她盯得後脖頸發涼，下意識縮了縮。
“姜組長？”
姜黎站起來，拉開椅子，拍了拍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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