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，部門主管王志剛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拍在姜黎桌上。
“姜黎，華銳集團的補充協議，今天下班前送過去。”
姜黎翻開看了兩頁，眉頭就皺起來了。這份協議條款複雜，涉及三個子公司的交叉擔保，上週開會明明說交給二組負責。
“王總，這個專案上週分工的時候。”
“怎麼，有意見？”王志剛端著保溫杯，眼皮都沒抬，“你是金牌組長，這種重點客戶你不送誰送？”
姜黎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。
行吧。送一趟有差補，八十塊車費報銷。
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，覺得還能接受。
旁邊工位的周扒皮湊過來壓低聲音：“華銳那個李總，上回把王組長的方案摔人臉上了，你悠著點。”
姜黎合上檔案。難搞歸難搞，跟績效過不去就是跟她過不去。她拿起包往外走。
電梯口，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組長！等等我！”
賀聞野小跑著追上來，帆布鞋在地板上吱呀作響。
賀聞野把那件發白的T恤袖子捲到手肘，手裡還拿著入職手冊。
“組長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入職手冊第三頁寫了，新人在試用期內需跟隨帶教導師完成至少三次外出任務。”他翻到那一頁，指給她看，字正腔圓，“你看，白紙黑字。”
姜黎張嘴想拒絕。但腦子裡飛快算了一筆賬——帶著他，路上碰兩下又是一百塊。差旅費之外的額外收入，不要白不要。
“跟上，別廢話。”
出了寫字樓，姜黎徑首走向地鐵站。
賀聞野跟在後面，東張西望了一陣，忽然開口：“組長，我手機沒電了，掃不了碼。”
姜黎回頭看了他一眼。剛才加微信的時候，他手機電量顯示78%。
“三塊錢，我幫你付。”
“謝謝組長！回頭一定還你！”
過了閘機，站臺上人不多。賀聞野站在她旁邊，身上那股廉價洗衣液的味道混著地鐵站的悶熱空氣飄過來。
姜黎瞥了他一眼。
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。
【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距離小於50cm，持續接觸獎勵生效中：每分鐘+10元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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