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聞野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拽住的袖口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“好。”
私房菜館在市中心的一棟老洋房裡。門口連招牌都沒有。
服務員遞上來的選單，沒有印價格。
賀聞野隨手點了三道菜。
姜黎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這三道菜的食材。松茸、和牛、深海東星斑。
系統錢串子開始播報：“這松茸是香川縣首供的，這和牛是A5級別的，這魚是空運的……老妹兒，這一頓飯，夠你幹三年！”
姜黎拿筷子的手頓住了。她剛才說請客的時候，腦子裡算的是路邊攤兩百塊的預算。
吃完。姜黎掏出手機，開啟付款碼。
老闆——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，快步走過來，雙手擋住姜黎的手機。
“姜小姐，這頓飯不用付。”
老闆轉身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，雙手遞到賀聞野面前，腰彎成了九十度。
“賀少，今天的菜色您還滿意嗎？有什麼不合適的，我立刻讓主廚滾蛋。”
【叮！檢測到極品道具：黑尊全球限量貴賓卡。全球僅發行十張。持卡人擁有全球百家米其林餐廳終身免單權及專屬定製權。】
姜黎盯著那張黑卡。她轉頭看賀聞野。
“他為什麼不收錢？”
賀聞野把黑卡推回給老闆，臉上換上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。
“老闆欠我點人情。正好抵了這頓飯錢。”
姜黎眯了眯眼。欠人情？能把全球限量卡拿出來當抵債品的，這人情得有多大？
不過，不用付錢。三年的工資省了。
她收起手機，當沒看見那張黑卡。
“走吧。”
剛出洋房的門，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。
姜黎趕緊摸出手機叫網約車。排隊一百八十人。
賀聞野伸手按住她的手機螢幕。
“等車要半小時。”
他轉身跑進路邊的小賣部，出來時，手裡撐著一把十塊錢的透明雨傘。
傘面很小，勉強夠一個人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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