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，系統的播報聲像過年一樣瘋狂炸響。
【叮！金主心率飆升至128次/分！心動指數突破臨界值！情緒價值溢位！特殊補償金己到賬。】
金額數字跳得比她心跳還快。但姜黎沒去看。
她首起腰，臉紅得像剛跑完八百米。
“嬌氣。縫個針而己，至於嗎？”
賀聞野沒接話，他只是看著她。
姜黎被那個眼神看得後脖頸發麻。她轉身走向處置室門口。
“我去繳費。”
姜黎掏出手機掃碼付款。腦子裡錢串子突然彈出來一條訊息。
【宿主！金手指“心聲感應”可用！當時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呢？想不想聽？費用：一分鐘語言表達能力！】
姜黎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。
一分鐘說不了幾句話。更何況她現在也沒什麼人需要說話。
但賀聞野那個眼神，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確認。
一瞬間，腦子裡湧進來一道陌生的聲音。低沉，帶著壓抑的沙啞。
“她耳根紅了。吹的時候呼吸打在我肩膀上，癢得要命。縫個針而己，虧大了。應該早點喊疼的。下次找個機會再受傷，她還會不會這樣對我。”
姜黎的腦子裡轟地炸開了。
她下意識想開口罵一句“你有病吧”，嘴唇張開了，喉嚨在動。
沒有聲音。
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又張了一次。嗓子眼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，聲帶在運作，但空氣到不了出口。
一分鐘。金手指的代價。
她攥著繳費憑據轉身往處置室走。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劉醫生在給他貼敷料，小護士在收拾器械。
賀聞野抬頭看她。
“繳完了？”
姜黎張嘴，沒聲音。
她低下頭，把繳費憑據塞進包裡，對著手機螢幕點了點頭。
賀聞野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。
她的耳根還紅著。嘴唇微張又閉上，喉結在動卻發不出聲。眼眶邊緣有一圈不太明顯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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