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撞上她的那一刻，賀聞野的呼吸停了。
他見過無數穿高定的女人。但他親手挑的這件星空藍，穿在她身上，比他想象中還要合適一萬倍。
姜黎提著裙襬走過來，眉頭緊鎖。
“你怎麼在這？”
賀聞野的喉結滾了一下。他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，扯出一個笑。
“組長去頂級晚宴，我作為實習生，得去長長見識。”
“你是實習生，沒資格去。”
“入職手冊第七頁，實習生可申請跟隨帶教導師參與重大外勤任務。”
姜黎懶得跟他廢話。
“跟上。自己打車，不報銷。”
賀聞野沒打車。他掃開那輛共享單車，跨上去。
“組長，上車。這車能放你那五百萬的裙子，絕對不皺。”
姜黎瞪著那輛破單車。
穿五百萬的禮服坐共享單車。
畫面太美，她不敢想。
但她算了一筆賬。打車五十，共享單車一塊五。
省下的西十八塊五，能買三杯奶茶。
她坐了上去。
半島酒店門口，豪車如雲。
勞斯萊斯、邁巴赫、保時捷一字排開。
門童穿著金線滾邊的制服，替每一位客人拉開車門。
一輛鏽跡斑斑的共享單車“吱呀”一聲停在了車隊最末尾。
門童愣住了。
姜黎從後座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裙襬。
五百萬的星空藍在路燈下流轉，每一寸反光都寫著兩個詞：暴富。
門童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他見過坐邁巴赫來的，見過坐首升機來的，頭一回見坐共享單車來的。而且穿的還是這季剛釋出的閉眼入頂奢高定。
賀聞野把單車停在路邊的非機動車停放點，走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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