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組那個新來的實習生李浩跟了進來。
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的依雲，特意在姜黎面前擰開，瓶蓋發出清脆的“啵”一聲。
“姜組長，最近看你挺累的，喝點好的補充下水分。”李浩笑得一臉殷勤，將水遞了過來。
姜黎瞥了一眼。
依雲，八塊。
免費的，不要白不要。
她伸出手，剛準備接。
賀聞野端著個黑色的保溫杯，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他目不斜視，徑首走向飲水機。
就在路過姜黎和李浩中間時，他身子毫無徵兆地往旁邊一傾，手肘像是沒站穩似的，精準地撞在了李浩遞過來的那瓶依雲上。
“啪嗒。”
礦泉水瓶掉在地上，清澈的水流了一地。
李浩愣住了。
賀聞野卻像是沒看見一樣，面不改色地接滿了熱水。
他擰上杯蓋，轉身，從自己外套口袋裡掏出一瓶沒開封的常溫礦泉水，看都沒看李浩一眼，首接塞進了姜黎懷裡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股咬牙切齒的勁兒：“姜組長，腸胃不好就別喝別人獻殷勤的涼水，省得明天請假還要扣全勤。”
李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在賀聞野冰冷的視線裡，灰溜溜地退出了茶水間。
姜黎低頭看著手裡的瓶子。
瓶身是磨砂質感的，標籤設計極簡，沒有任何中文。
【叮！檢測到極品道具：冰島奧佛斯冰川水。阿爾卑斯山脈萬年冰川融水，全程冷鏈空運，單瓶售價：1999元。】
姜黎的手指一緊。
她擰開瓶蓋，仰頭就灌了一大口。
開玩笑，兩千塊錢的水，灑一滴都夠她心疼半年的。
賀聞野看著她毫不猶豫喝下去的樣子，耳根慢慢泛起一層薄紅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下午三點，專案緊急會議。
王志剛把一份新的合作案扔在桌上：“天星科技，一組跟進，姜黎負責。三天內，必須把合同簽下來。”
姜黎翻開檔案，眉頭瞬間皺緊。
合作方法人代表查無此人，公司註冊地址是一家快倒閉的網咖，註冊資本只有三萬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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