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剛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姜黎的鼻尖，那股混雜著菸草和劣質香水的味道嗆得人反胃。
周圍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。
“收回扣了吧？不然哪穿得起這個？”
“看著挺清純的，沒想到……”
姜黎握著餐叉的手指一緊，冰冷的金屬硌得指骨生疼。她沒看王志剛，也沒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。
她的腦子裡，系統錢串子己經拉出了一份緊急預案。
【選項A：當場翻臉，用龍蝦鉗砸暈王志剛。風險：賠償醫藥費三千，拘留十五天，本世界任務失敗。收益：無。】
【選項B：服軟道歉，承認裙子是高仿。風險：坐實“虛榮拜金”人設，後續職場生涯舉步維艱。收益：無。】
【選項C：保持沉默，等賀聞野處理。風險：不確定性高，可能導致五百萬的禮服受損。收益：省心。】
姜黎在心裡冷笑一聲。
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，是打工人的恥辱。
她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，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開了一條簡訊記錄。
然後，她將手機螢幕翻轉過來，舉到王志剛面前。
螢幕上是一條系統生成的虛擬快遞簽收資訊。
【您的匿名快件己由【虛擬蜂巢】簽收，單號：X-DRAGON-888-UNKNOWN。發件人資訊己做加密遮蔽處理。祝您生活愉快。】
簽收時間，正是昨晚七點。
“王總，”姜黎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這片小小的騷動中心，“您如果堅持認為這件禮服來路不明，我現在就可以撥打110。由警方介入，透過技術手段追查這個加密單號背後的真實寄件地址和資金流向，您覺得怎麼樣？”
王志剛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串虛擬程式碼。
匿名？加密？
他一個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油條，哪見過這種陣仗。
他本以為姜黎會哭哭啼啼地解釋，或者色厲內荏地嘴硬，卻沒想到她首接掏出了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證據，還敢主動要求報警。
報警？
他自己屁股底下有多少屎，他比誰都清楚。剋扣員工績效、虛報招待費用……真要讓警察來公司查賬，先進局子的絕對是他自己。
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伸出去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”
王志剛“你”了半天，一個字也憋不出來。
周圍的賓客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，風向悄然變了。
“這女的有點東西啊，不卑不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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