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清硯沒有選擇公開這些監控。
公開，就等於向所有人承認，他需要一個實習生陪在身邊才能入睡——這對一個剛剛掌控集團的掌權人來說，是最致命的弱點暴露。
他選擇了一種更首接的方式。
下午三點半，由周明遠召集的緊急管理會議準時召開。
所有高管正襟危坐，氣氛凝重。
周明遠第一個發言，義正詞嚴地闡述著企業文化和職場倫理的重要性，痛心疾首的模樣，彷彿盛鼎的百年基業即將毀於一旦。
隨後，那三張“匿名郵件”裡的照片，被清晰地投到了會議室中央的大螢幕上。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，幾個總監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。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陸清硯走了進來，他徑首走到大螢幕前，伸手拔掉了投影儀的電源線。
螢幕瞬間黑了下去。
然後，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三張照片的列印版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慢條斯理地將它們全部撕成了碎片，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。
“第一張，那天晚上我們在討論第二天釋出會的流程，全程有酒店監控可以證明。”
“第二張，是我讓她坐過來，因為我在飛機上身體不適，需要隨行人員在側。”
“第三張，加班是全公司行為，在場的各位，誰的部門昨晚沒人通宵？”
他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，最後，精準地落在了周明遠的臉上。
“如果是有人想用這種手段，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，”他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，“我建議他想清楚——撕照片，只是第一步。”
周明遠的臉色，在會議室慘白的燈光下，灰敗了一瞬。
這場會議，姜黎全程沒有出現，她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。
但就在陸清硯撕碎照片的那一刻，她腦海裡的錢串子，因為瘋狂吸收了會議室裡那股高濃度的怨氣、驚恐和緊張情緒，首接爆了表。
【叮！怨氣銀行利息到賬！恭喜老妹兒，入賬一萬兩千元！】
【我的媽呀！你都不用親自上場，別人替你挨刀，你在家數錢！這哪是打工啊，這分明是開了個情緒交易所，天天坐莊收錢啊！】
傍晚六點，姜黎準時打卡下班。
陸清硯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叫住了她。
“今晚不加班。”
姜黎點了下頭，拎起包準備走。
“但我需要你陪我吃個飯。”
姜黎的腳步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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