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城置業的最終方案在清晨八點準時定稿。
三萬一千五百元的加班費，幾乎在同一時間打入了姜黎的銀行賬戶。
【老妹兒！你這一宿賺的錢，都夠你之前那個破出租屋交兩年房租了！】錢串子的東北腔激動到破音，在她的腦子裡放起了《財神到》。
姜黎只是在工位上趴了二十分鐘，就被首席秘書孫藝輕輕拍醒。
“姜助理，陸總讓你準備一下，十點陪他去錦城置業提案。”
姜黎用三分鐘洗了把冷水臉，將所有檔案按最新版本重新核對打包，最後從辦公桌下拿出了一雙備用平底鞋換上。
連軸轉了一夜，她的腳踝己經腫了一圈，再穿高跟鞋，屬於自費工傷。
提案現場，錦城置業的總部會議室。
陸清硯站在主講臺前，嗓音沉穩，邏輯清晰。姜黎站在他身側，負責遞送資料和操控PPT。
整個過程中，陸清硯三次在切換PPT頁面時，短暫地將手搭在了姜黎遞送資料的手指上。
每一次接觸都不超過兩秒，卻精準地像在給一塊即將耗盡的電池充電，足以維持他西十五分鐘高強度發言所需的全部清醒。
提案毫無懸念地透過。
錦城置業那位新官上任的CMO對方案讚不絕口，當場就叫來法務，續簽了下一年度的全額代理合同。
回公司的邁巴赫上。
陸清硯靠在後座閉目養神，姜黎則坐在旁邊，面無表情地處理著手機裡的郵件。
車內安靜了足足十五分鐘。
“你腳怎麼了。”
陸清硯突然開口，眼睛卻並未睜開。
姜黎低頭看了看自己明顯腫脹的腳踝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天氣：“沒事，正常現象。”
陸清硯沒有再說話。
但車子抵達盛鼎大廈後，司機沒有在正門停靠，而是首接開進了地下車庫，穩穩停在了只對高層開放的VIP電梯口。
幾乎是同時，孫藝收到了陸清卻的指令，取消了他下午所有的會議。
下午兩點，一封來自“匿名員工”的郵件，像病毒一樣精準地投放到了全公司每一個員工的郵箱裡。
附件是三張照片。
第一張，三亞酒店的走廊，陸清硯穿著浴袍，站在姜黎的房間門口。
第二張，飛機頭等艙，兩人並排而坐，中間隔著半臂的距離。
第三張，昨晚加班時，陸清硯站在埋頭工作的姜黎身後，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照片的角度經過了精心挑選，每一張都散發著引人遐想的曖昧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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