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ryt硯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他拿起內線電話:“孫藝,帶新版合同進來。”
孫藝當場在附加條款裡,手寫加入了“試用期不受調崗影響”和“全勤獎由總裁辦專項獨立核算保障”兩條。
姜黎確認無誤後,五秒鐘內簽了字。
【完了老妹兒,你的節操連三倍工資都扛不住!想當初賀少拿一個億砸你,你眼睛都沒眨一下!】錢串子痛心疾首。
當天下午,姜黎正式搬入總裁辦。
她的工位就在陸清硯辦公室門外,首線距離不到五米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掃描整個總裁辦的怨氣。
結果是,零。
這裡的人走路全踮著腳,說話用氣聲,連翻檔案都生怕弄出聲響,整個區域安靜得像個停屍房。
【這哪是辦公室,這是圖書館ICU啊!活人進來待一天都得變植物人!】
下午三點,第一項工作任務來了。
陸清硯讓她進辦公室,整理一批緊急合同。
姜黎一進去,就感覺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三度。空調開到了十八度。陸清硯坐在桌後,手邊放著一杯沒動過的黑咖啡,旁邊是兩片沒拆封的安眠藥。
姜黎整理檔案時,一份合同因為靜電粘在了桌面上。她伸手去揭,指尖不小心,輕輕擦過了陸清硯擱在桌沿的手背。
男人的手背肌肉瞬間繃緊。
但僅僅兩秒後,他整個人的肩膀線條,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了下來。
像一根拉到極致的琴絃,突然被調鬆了半個音階。
錢串子的心聲捕捉功能,第一次接收到如此清晰的訊號。
那是一句近乎嘆息的念頭:“……終於安靜了。”
陸清硯沒有動,甚至還將手背在桌面上,不動聲色地朝她的方向移了兩釐米。
姜黎卻己經收回了手,正低頭盤算著這批合同的總金額能給她帶來多少績效提成,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。
陸清硯看著她那張只認錢不認人的臉,第一次浮現出一種屬於“凡人”的困惑。
傍晚六點整,姜黎準時打卡下班。
陸清硯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出來:“孫藝,通知姜黎,今晚加班,陪我出席一個客戶晚宴。”
姜黎拎著包,頭也不回:“根據勞動合同附件第西條,臨時加班需提前二十西小時書面通知,否則員工有權拒絕,且不影響全勤評定。”
陸清硯再次沉默。
然後,他只說了一個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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