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妹兒你聽聽她們心裡咋想的：‘裝什麼啊，不就是靠那張臉蛋用了什麼狐媚手段’、‘肯定是家世不一般，空降下來鍍金的’……笑死，沒一個往‘人肉安眠藥’上猜的。】
下午，姜黎接到一項固定新任務。
陸清硯要求她每天早上八點，準時進他辦公室，泡第一杯咖啡。
那臺半自動意式咖啡機，單價十二萬。
咖啡豆，是每公斤兩千八的衣索比亞耶加雪菲。
姜黎端著那杯散發著金錢芬芳的咖啡走進辦公室時，陸清硯正背對著她打電話，眼底的青黑深得連高階遮瑕都蓋不住。
她把咖啡放下，轉身要走。
【……不知道明天她還會不會來。】
錢串子精準捕捉到他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一閃而過的念頭。
“等一下。”陸清硯叫住她。
他轉過身，問了一個與工作完全無關的問題。
“你平時幾點睡覺？”
“十一點，準時。”
陸清硯沒說話，只是沉默地看著她。
【那麼早。】
他的心聲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、對正常人類作息的陌生。
錢串子在姜黎腦子裡嘖嘖稱奇：【老妹兒，這哥們兒怕是忘了人是咋睡覺的了，他的生物鐘估計都跟貓頭鷹拜了把子，晝伏夜出那種。】
傍晚六點，姜黎準時打卡下班。
電梯裡，迎面撞上公關部的趙琳。
趙琳抱著一疊檔案，陰陽怪氣地開口：“喲，這不是姜大助理嗎？從實習生一步登天，就是不一樣啊，連走路都帶風。”
姜黎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在腦內對錢串子下令：“掃描，吸收。”
【叮！檢測到滿格怨氣值！吸收成功！恭喜老妹兒，三百二十塊輕鬆入賬！】
趙琳只覺得心裡那股無名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許多，看著姜黎那張波瀾不驚的臉，更氣了。
姜黎回到自己月租一千五的單身公寓，癱在沙發上開啟系統面板。
今日收益：工資400元+會議補貼500元+怨氣轉化收入320元，總計1220元。
【老妹兒，照這個速度，咱再幹個八萬一千八百三十三天，就能湊夠一個億光榮退休啦！】
錢串子樂觀地播報。
姜黎關掉面板，剛準備去燒水泡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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