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現在對方說動手就動手。
戴竹君呆呆地趕路,看到有人掏槍,她好像也不害怕,依然那副恬靜淡然的表情,又好像是被嚇傻了,呆呆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對。
「狗日的,太踏馬囂張了!」
千鈞一髮之際,周良順暗罵一聲,左手順勢將早已準備好的飛刀甩了出去,以更快的速度和刁鑽的角度打中了商雲良準備扣動扳機的那隻手。
右手則是抬起扣動扳機,射中了商雲良的另一隻手。
但是讓周良順萬萬沒想到的是,鍾衛娘順勢將戴竹君護至身後的同時,已經開槍瞄準了商雲良的眉心。
嘭!
一槍命中,商雲良當場就去閻王爺那邊報導了。
「草泥馬的,誰讓你把他打死的?」周良順瞬間大怒地上前,虎目瞪向鍾衛娘,因為此時他臉上還沾著一點商雲良的血。
剛才鍾衛娘這一槍射得真特麼準,還好周良順閃躲得更快,那枚子彈從商雲良後腦勺射出之後,從他旁邊幾十公分的位置飛向遠處。
但凡他躲閃得慢一點,他也中槍了。
鍾衛娘冷著臉:
「我在執行任務,任何威脅到戴博士的人,都要死!」
「衛娘,剛才要不是這位同志,戴博士就要被子彈打中了。」
林巧雅說了句公道話,戴竹君也開口幫忙勸說鍾衛娘,然後看向周良順道:「同志你是誰?」
「我是第一軋鋼廠保衛科的,我姓周,這個人叫商雲良,是軋鋼廠112失蹤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,我已經跟蹤他好幾天了,今天晚上我們跟蹤他的時候,還差點被他逃脫了。」
周良順眼神冰冷:「但是我還指望活抓他,帶他回軋鋼廠審訊,可就是因為你,我們的線索徹底沒有了,他手上很有可能掌握著好幾個特務,現在全沒了!!!」
「我不知道這些,我只知道他威脅到戴博士的生命安全了。」鍾衛娘撇撇嘴,嘴硬辯解道。
「你不知道?」周良順更生氣了:「我剛才已經用飛刀將他開槍的右手給弄廢了,他的手槍已經掉下來,另一隻手也被我打殘了,他都沒有辦法再威脅誰了,你眼瞎啊看不到嗎?」
鍾衛娘也來了脾氣,就要狡辯,卻被林巧雅給攔住了,連忙衝周良順道歉,戴竹君也同樣表示歉意。
雖然剛才的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但戴竹君還是看清楚了,商雲良兩隻手都已經垂下來了,然後鍾衛娘才開槍的。
較真來說,鍾衛娘是屬於應激反應,完全沒有考慮那麼多。
「哼!」周良順冷哼一聲:「人死不能復生,看在你們倆態度誠懇的份上,你們走吧,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。」
他倒是想追究這個鍾衛娘小娘皮的責任,可問題是對方並非善茬,搞不好還會惹出更多的事兒。
索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兒,就此作罷。
此時,火車站派出所公安已經來了不少人,作為副所長的田福軍也第一時間來到事發現場,看到周良順的時候,頓時驚訝不已:
「是你啊,你怎麼來這兒了?這人是你打死的嗎?你們軋鋼廠怎麼跑來我們火車站抓人了?也不跟我們吱一聲,好歹我們也可以幫忙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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