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瞬間鴉雀無聲，沒人敢在這時候觸他的黴頭。
伊佐娜站在一旁，神色依舊冷淡，開口時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“夏小姐落在沈燼言手裡，對方隨時可以拿她做籌碼。”
她頓了頓，抬眼看向南雲的背影。
“前提是，南少真的……愛上了夏小姐？”
南雲猛地回頭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再多問一句，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伊佐娜沒再出聲。
死寂像冰水似的漫過整個客廳，碎瓷片散了一地，沒人敢喘一口大氣。
兜裡的手機震了起來，鈴聲在空曠的屋子裡格外刺耳。
南雲摸出手機，掃了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，眉峰擰成一道冷硬的結，指尖一劃貼到耳邊。
“逆子！”
南老爺子暴怒的吼聲首接撞出來，隔著聽筒都帶著十足的火氣，“誰准許你踏足舊城的？禁令你當耳旁風了？！”
南雲靠在翻倒的茶几邊，指尖捏著手機的力道泛白。
“我的事，輪不到你管。”
“你敢這麼跟我說話？”老爺子氣得聲音都發顫，“為了個女人，連家族定下的規矩都敢破？我告訴你，立刻從那鬼地方滾回來！”
“老東西。”南雲喉間溢位一聲極冷的嗤笑，“守好你那點老底就行，我的事，少插嘴。”
話音落，他首接按斷通話，隨手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指節還繃著。
客廳裡更靜了。
……
黑色轎車在夜色裡駛了近半小時，最終停在沈家莊園正門。
和南家莊園的冷硬森嚴不同，沈家宅院透著股雅緻的沉靜，壁燈暖黃，沿路種著修剪齊整的玉蘭樹，看著毫無攻擊性。
傭人垂首引著兩人往裡走，厚絨地毯吸去了所有腳步聲。
沈燼言在二樓最裡側的房間前停下，伸手推開房門。
“夏小姐先將就住，缺什麼隨時跟傭人說。”
房間寬敞乾淨，陳設雅緻，床單被褥全是新換的，飄窗旁還擺著一小束白玫瑰，處處透著妥帖。
夏晚站在門口沒往裡挪，指尖始終攥著衣角。
沈燼言像是沒察覺她的侷促，於是開口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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