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咬著糖葫蘆，酸甜混著澀意堵在喉嚨裡，沒忍住哽咽了一聲。
“沈先生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”
“一定是有目的吧？”
沈燼言站在她面前，路燈的光落在他眉眼間，溫溫柔柔的。
“我說過，我喜歡你。”
“但我不會強迫你，會等著你自己接受。”
他伸出手，指尖懸在她肩側半步遠的地方，沒碰她。
“夏小姐，我們回去吧。”
……
回程的飛機飛得很穩。
連日的緊繃加上見了奶奶的情緒起伏，夏晚靠在舷窗邊沒撐多久，就歪著頭睡著了。
沈燼言放下手裡的雜誌，起身拿過搭在一旁的薄毯，輕輕蓋在她身上。
落地的時候己經是深夜。
沈燼言沒叫醒她，彎腰打橫將人抱了起來。
夏晚睡得沉，沒醒。
他一路抱回二樓客房，把人輕輕放在床上，拉過被子仔細掖好被角，才轉身帶上門走了出去。
一樓亮著燈。
沈老爺子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擺著兩杯熱茶，白霧嫋嫋往上飄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抬了抬眼。
“知道我那時，為何要在老南面前保下她嗎？”
沈燼言走過去，在對面坐下，指尖搭著茶杯沿沒端。
“因為她對我們的價值很大。”
“是拴住南雲的唯一籌碼。他之所以還沒敢踏進來，就是怕我撕票。”
沈老爺子呷了口茶，眉眼沉了下來。
“別忘了我們的最終計劃。”
“當然。”
沈燼言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，只剩一片冷冽的算計。
“擊潰南家，收編蘇家，一統星倫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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