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名字林墨在外面逛了兩天。
他去了蘇州河，看見河面上漂著垃圾和死貓。
他去了閘北，整條街整條街地燒光了，只剩黑色的房架子站在灰燼裡。
他去了南市，難民營裡擠了幾千人，一個孩子蹲在鐵絲網邊上，手裡攥著一個空罐頭盒，眼睛看著每一個路過的人。
林墨買了一兜熱饅頭，從鐵絲網縫裡塞進去。
孩子們圍上來搶，大人也圍上來搶。
一個饅頭掉在地上，被人踩扁了，還是有人撿起來塞進嘴裡。
他把剩下的饅頭全塞進去，轉身就走了。
這兩天他沒怎麼說話。
直播間也不怎麼鬧了。
有時候畫面就那麼安靜地晃著，拍廢墟，拍難民，拍江面上冒黑煙的日本船。
人越來越多。
線上人數衝到了五萬。
彈幕鋪天蓋地，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單條內容。
林墨偶爾掃一眼，只能看到零星的幾個詞，“熱搜”。“照片”。“全世界”。
他沒在意。
現在他在警察局人事科門口站著。
系統面板突然彈出來一條提示。
“系統通知：當前直播系統為一級許可權，線上觀看人數上限為50000人。
已達到上限。升級至二級系統需滿足以下條件：累計直播天數達到30天。
當前累計：19天。剩餘：11天。
二級系統將開放更高觀看上限及新增功能模組。請宿主繼續努力。”
林墨愣了一下。還可以升級？
“還有十一天。”他低聲說。
彈幕刷瘋了。
“五萬人上限！”
“我說怎麼進不來了好多人擠不進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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