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長官。”
林墨鞠了個躬，退出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金絲眼鏡在後面加了一句：“明天穿整齊點。你是翻譯，代表警察局的臉面。”
“一定。”
林墨走出警察局大門，走到街上，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彈幕已經鬧翻了天。
“三十塊月薪！”
“主播你十三塊大洋就買套房子，三十塊月薪什麼概念”
“兩個月買一套房！”
“什麼叫高薪職業，這就叫高薪職業”
“等等，重點不是他是翻譯了嗎？”
“對哦，主播真的當上翻譯了”
“日語精通沒白換”
“從廢墟里吃發黴大米到警察局翻譯，十九天”
“勵志”
“勵志個屁，這就要當漢奸了”
“樓上的你分清楚，他是臥底”
“臥底？他還沒跟軍統接上頭呢，算什麼臥底”
“遲早的事”
林墨沒有參與這場爭吵。
他沿著街往回走，路上經過一個報攤，掃了一眼報紙上的標題，《大日本軍上海警備司令部公告：治安恢復良好》。
底下還有一行小字：市民應積極協助當局，共建新秩序。
“共建個屁。”林墨低聲罵了一句。
彈幕一片叫好。
快到家的時候，他看見巷口站著幾個人。
都是街坊，圍在一起在說什麼。
看見林墨走過來，幾個人同時閉了嘴，用一種說不清的眼神看著他。
林墨點了點頭，從他們中間穿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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