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初級格鬥術他現在已經是篩子了！”
“系統雖然坑但關鍵時刻是真管用！”
林墨沒看彈幕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對面的貨架。
貨架上擺著肥皂。火柴。粗鹽，幾尺粗布。
這些東西他前幾天還在系統商城見過類似的。
現在它們就那麼安靜地擺在架子上，外面的街上躺著一個被打成馬蜂窩的死人，他肩膀上多了個彈孔。
這個世界是真實的。
槍是真實的，血是真實的，死是真實的。
他慢慢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指縫裡的血，突然覺得胃裡翻江倒海。
哨聲響了。
日本憲兵的哨子，尖銳刺耳，由遠及近。
皮靴踩在碎玻璃碴子上，咔哧咔哧。
有人在喊日語，聲音粗糲，是命令的語氣。
林墨撐著麻袋站起來。
腿在抖，左邊的胳膊完全抬不起來。
他踉蹌著走到鋪子門口，推開半扇被打爛的木門。
街上全是碎玻璃。
黑色轎車像一隻被打爛的鐵甲蟲，歪在路中間，車身上密密麻麻的彈孔。
司機趴在方向盤上，後座車門開著，吳局長的屍體歪在裡面，一隻手搭在車窗外面，手指上還戴著一枚金戒指。
林墨走到車旁邊，往裡面看了一眼。
吳局長的臉已經認不出來了。
林墨的胃猛地抽了一下。
他蹲下來，哇地一口吐在地上。
什麼都吐不出來，胃裡是空的，只有酸水。
肩膀上的傷口被嘔吐的動作扯得生疼，他齜了一下牙，汗珠順著下巴滴在地上。
一個憲兵軍曹走過來，一把揪住他的領子，把他從地上拎起來。
“お前！何を見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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