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啟民接過檔案袋，沒說話。
新來的年輕人使勁點頭，已經開始翻詞典了。
徐慧伸手從劉啟民手裡抽了幾頁，端著自己的茶杯回了座位，整個過程一句話沒說。
林墨回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，把門關上，坐回真皮椅子上。
現在沒人打擾了。
窗外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汽笛，是江面上軍艦的汽笛。
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彈幕還在七嘴八舌。
“主播你剛才發煙的樣子好自然，你是不是天生就會這個”
“現在沒人了，開始搞正事吧”
“暗殺松本！”
“又是你，松本是保護傘不能殺！”
“那炸軍火庫！”
“還是你，炸軍火庫祖師爺”
“能不能來點新鮮的，炸軍火庫都喊了半個月了”
“剪電話線。斷電。放倉庫的火，這些上次不是說了嗎”
“太小了，不解恨”
林墨正要開口，窗外又傳來一聲汽笛。
比剛才更長，像是同一艘軍艦在回應什麼。
他忽然不敲桌子了。
“各位，”他壓低聲音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，“我剛才聽見汽笛聲了。”
“我們也聽見了”
“軍艦的汽笛，從江面上傳來的”
“上海碼頭天天有軍艦，有什麼稀奇的”
林墨說：“炸軍艦怎麼樣？”
彈幕停頓了整整兩秒。
然後炸了，炸得比哪次都厲害，
“操！”
“你終於開竅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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