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探照燈！”彈道計算器在彈幕裡喊，“現在是左舷！十秒後掃到右舷！從右舷接近！”
林墨推右搖桿。
兩架無人機同時向右偏移，擦著探照燈光柱的邊緣繞到了驅逐艦右舷方向。
畫面裡，驅逐艦的輪廓越來越清晰。
甲板上沒有燈光，只有艦橋側面的幾個舷窗透出微弱的黃光。
後甲板上那門120毫米主炮被雨布蓋著，炮管在雨夜中像一根沉默的手指。
沒有哨兵在甲板上走動。
這種雨夜，哨兵都縮在艙門裡。
“進入投彈航線，”林墨壓低聲音。
第一架無人機從艦尾方向切入，高度開始下降。
三十米，二十米，十五米。
夜視畫面裡，後甲板越來越大，能看見甲板上繫留纜繩的鐵樁和魚雷發射管的輪廓。
船尾的彈藥艙蓋就在發射管後面，是一個方形的金屬艙門。
“穩住！再降五米！”
林墨把無人機懸停在十米高度，拇指在投彈鍵上停了一秒。
按下去。
掛鉤彈開。
第一組塑性炸藥從無人機腹下脫落，在雨幕中翻滾著落下去，砸在後甲板上，彈了一下，停在彈藥艙蓋旁邊。
林墨看清楚了，是停在艙蓋旁邊，不是掉進了水裡。
“命中！炸點到位！”
彈幕瞬間沸騰。
“操操操！放上去了！”
“彈藥艙！正中！”
“第一發命中！重複！第一發命中！”
林墨沒時間看彈幕。
他拉起第一架無人機，同時推第二架往前。
第二架從艦橋側後方切入。
艦橋比甲板高出一截，頂上架著天線和探照燈底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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