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雨夜屠夫-邱小姐-林等了四天，雨終於來了。
不是那種淅淅瀝瀝的小雨，是冬天少見的大雨。
雨點子砸在瓦片上噼裡啪啦響，巷子裡的泥地泡成了爛糊，積水漫過腳脖子。
江面上漆黑一片，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去，被雨幕打得散成一片模糊的白霧，照什麼都照不實在。
林墨站在視窗看了半天，轉身對老陶說：“今晚和我出去一趟，今天天氣好。”
老陶正在灶房裡擦著灶臺，聽見這話，把抹布放下，站起來。
林墨從臥室裡拿出兩樣東西。
一把手槍，不是他上次從系統換的那把帶紅外瞄準的，是一把普通的，系統商城裡最便宜的那種，外觀做得像民國常見的駁殼槍，但槍管更短，能揣進懷裡。
一個模擬頭套，矽膠材質的，薄薄一層，往臉上一蒙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，高顴骨。鷹鉤鼻。眼角往下耷拉，看著比老陶實際年齡還老十歲。
老陶接過頭套，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又拿起手槍，掂了掂，退出彈匣看了一眼，推回去，拉了一下套筒。
動作熟練得不像個五十歲的老頭。
“這槍......”
老陶的眼睛亮了，“好傢伙。我在大帥府當護衛隊長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麼好的玩意兒。少爺，這是哪來的？”
“別問。問就是不知道。”
老陶就不再問了。
他把頭套往臉上一蒙，對著水缸裡的倒影照了照，呆了兩秒。
“這是我？”
“是你。記住你現在的臉，別自己嚇著自己了。”
林墨也給自己套上頭套。
他的頭套是個四十來歲的碼頭工人模樣，方臉盤，絡腮鬍，額頭上一道舊刀疤。
他把碼頭工人的破棉襖套上，褲腿扎進布鞋裡，又在臉上抹了兩把鍋底灰。
老陶看著他變臉，嘴張了一下，又閉上了。
彈幕早就炸了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
“等了四天終於等到了！”
“下雨了！老天爺都幫忙！”
“這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錢那天一樣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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