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進了門，也不急著坐，先從口袋裡往外掏東西，“出院以後一直想來看您，局裡事情多，耽擱了幾天。這點小意思，不成敬意。”
五根金條，並排擺在桌上。
還有一瓶酒，系統商城換的，標籤撕了，但玻璃瓶子和酒液的顏色一看就不是便宜貨。
松本的眼睛在金條上停了兩秒，又移到酒瓶上。
他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，滿意地放下，拿起酒瓶對著光看了看酒液的顏色。
“林桑，你太客氣了。”他把酒瓶放回桌上，語氣比剛才熱了至少三十度，
“坐。坐下說話。”
林墨坐下來。
松本從抽屜裡拿出兩個小瓷杯，擰開酒瓶，倒了兩杯。
酒液是琥珀色的，一股醇香瀰漫開來。
松本端起杯子聞了聞，眼睛眯起來，抿了一口，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
“好酒。比軍部發的那種馬尿強多了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，往後靠在椅背上，翹起腿，“林桑，你是自己人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警察局那邊還順利嗎？”
“順利。局長很關照，翻譯科的工作也上手了。”林墨端著杯子，沒怎麼喝，“松本長官，昨晚江邊出了事？我今天早上去上班，滿街都是兵。”
松本的表情變了一下，不是嚴肅，是不耐煩。
他擺了擺手，像趕蒼蠅一樣：“別提了。一艘驅逐艦，被人炸了。海軍那邊鬧得厲害，參謀本部拍了桌子。南本課長昨天一夜沒睡，今天早上把我們罵得狗血淋頭。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海軍自己看不住船，憑什麼怪我們特高課？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“跟他沒關係！確實。”
“他親口承認的！海軍管海軍，特高課管特高課！”
“松本：我只想摸魚，你們炸船別連累我捱罵”
“這狗東西果然不關心！日軍搞錢誠不欺我！”
“拿了林墨的金條喝林墨的酒，罵海軍罵得比誰都歡”
林墨心裡暗罵了一句。
昨晚他在雨裡淋得渾身溼透，冒死炸了一艘驅逐艦，松本坐在辦公室裡喝著酒說“跟我有什麼關係”。
他把杯沿抵在嘴唇上，忍住了沒笑也沒罵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這種事防不勝防，確實怪不得松本長官。”
“就是嘛。”
松本顯然對這句附和很受用，“海軍自己無能，就該他們自己扛。我把話放在這兒，這個案子查不到我們頭上。誰愛查誰查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忽然把椅子往前拖了拖，壓低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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