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的嘴角剛動了一下，彈幕的節奏就變了。
顧三放下杯子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外面也在傳，趙德貴被抓，是你舉報的。說得有鼻子有眼，說有人看見憲兵隊抓趙德貴那天，林科長站在二樓窗戶後面看，手裡端著茶，看完了才把窗簾拉上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“我操！”
“這不是真的嗎！他確實站在視窗看了啊！”
“是看了！但不是他舉報的啊！是松本要替死鬼！林墨只是提了一嘴！”
“外面的人分得清嗎！他們只看到趙老鬼被抓走，沒看到松本和林墨在居酒屋碰杯！”
“完了完了！抗日組織肯定盯上他了！”
“上次公告說趙德貴是邱小姐的下線！抗日組織以為林墨出賣了邱小姐的人！”
“天地良心！他賣的是趙老鬼！不是邱小姐的下線！趙老鬼根本就不是下線！”
“問題是軍統不知道啊！他們只知道警察局翻譯科科長林墨舉報了趙德貴，趙德貴是邱小姐的下線，所以林墨出賣了抗日力量！”
林墨臉上的表情從嘴角微動變成了眉心擰在一起。
“還有更難聽的，”顧三猶豫了一下，“你在上海灘有了個新外號，‘特幹漢奸’。特就是特務，幹就是死心塌地幹事的幹。特幹漢奸林墨。”
彈幕這次炸得比剛才還厲害。
“特幹漢奸！”
“這是什麼外號！比趙老鬼的老牌漢奸還難聽！”
“趙老鬼是漢奸沒錯，但他現在成了抗日英雄的下線，死後被洗白了！林墨反而成了出賣英雄的漢奸！”
“黑白顛倒！因果倒置！林墨炸的軍艦！林墨炸的宴會廳！林墨救的軍統！現在全上海灘罵他是特幹漢奸！”
“他知道自己是邱小姐，但別人不知道！別人只看到他是警察局的翻譯科長，跟松本稱兄道弟，趙老鬼又是他舉報的！”
“邱小姐正在被全上海的老百姓敬仰，同時林墨正在被全上海的老百姓唾罵，這倆是同一個人！”
“林墨你今天下班路上小心點！”
林墨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輕輕敲著，沒有彈幕那麼激動。
顧三看著他的臉色，猶豫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林科長，還有個事，剛從武漢那邊傳過來的。軍統下了必殺令。你。”
彈幕安靜了一秒，然後徹底炸了。
“必殺令！”
“軍統的必殺令！對主播！”
“邱小姐炸軍艦救軍統，軍統給邱小姐下必殺令！”
”！人恩命救的己自殺要統軍！龍烏的別級麼什是這“
”！落下的墨林查追在也定不說在現們他！姐小邱是就墨林道知不也們他，部幹男和統軍個那的救裡子巷次上“
”！啊姐小邱是就墨林！墨林殺令殺必了下織組的們他果結，排安的姐小邱等在還，食送品藥送人派墨林被人個兩那“
”！仇報姐小邱替要們他以所，明不落下姐小邱，線下的姐小邱是貴德趙，貴德趙了報舉墨林長科科譯翻局察警道知只們他！詳道知不邊那漢武“
”！嗎仇報己自替己自格資有播主“
”！了份重雙件殺追織組日抗和雄英日抗是在現你播主“
。了涼經已茶，口一了喝來起端杯茶把墨林
。面前戶窗到走來起站，子杯下放他
。桶圾垃進扔掉摘子葉菜的了蔫把，子攤菜拾收口門在蹲正頭周老里子巷見看能，條一了只，開拉有沒簾窗
。後在跟聲笑，去過跑口巷從孩小個幾
。上路板石在照暈的黃橙，來起亮剛燈路，暗變始開的裡子巷，了山落快太
”。令殺必“，道味的清不說一著帶裡氣語，遍一了叨唸裡他”，漢幹特“
。了看沒經已他但，刷在還幕彈
”。呼招個打前提我，關報去天明你，事的匹布批那頭碼。了道知“：說三顧對頭轉他
。辭告來起站地趣知三顧
。”重保長科林“句了說只後最，麼什說想，眼一墨林了看頭回又口門到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