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協查內鬼散會後，林墨和松本一起走進南本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還是老樣子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檯燈的光在桌面上圈出一塊亮斑，那組棕色牛皮沙發安靜地蹲在會客區角落裡。
但林墨一進門就注意到了不同：
矮櫃的櫃門關得嚴嚴實實，連那條縫都沒有了。南本已經發現保險櫃丟了，他在會上說“丟失了一件物品”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，但櫃門關得比平時更緊，說明他在壓著火。
彈幕緊張起來。
“櫃門關上了！上次是開了一條縫的！”
“南本肯定已經查過了！他剛才在會上說‘不重要’，那是說給其他人聽的！”
“林墨你穩住！他叫你留下面談，說明沒鎖定目標！”
“萬一他問你在辦公室看到什麼怎麼辦！”
“就說沒看到！待了不到一分鐘秘書就回來了！”
南本走到辦公桌後面，沒有坐下。
他雙手撐在桌沿上，檯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，半邊臉亮著，半邊臉埋在陰影裡。
他看著林墨，開門見山地問今天在辦公室裡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，任何細節，進出的人。桌上的檔案。角落裡的東西，任何不尋常的地方。
林墨微微皺著眉，像是在認真回憶。
他停了兩秒才開口，說進了辦公室以後就坐在沙發上等，秘書給他倒了杯水，他喝了兩口，然後課長就回來了。
前後不到幾分鐘，沒有看到什麼異常。
如果有人進出過辦公室，他在會客區應該能聽到腳步聲。
南本看著林墨。
林墨沒有迴避他的目光，但也沒有直視，微微低著眼瞼，是一個下屬在被上級詢問時最標準的姿態，恭敬，但不心虛。
南本在心裡把林墨從懷疑名單上排除了。
他查過秘書的值班記錄，林墨確實只在辦公室裡待了極短的時間，然後就被他帶上車去了法租界。
這麼短的時間，不可能把整個保險箱搬出特高課大樓。
技術課的人看過，沒有撬痕，沒有被破壞的跡象，整個櫃子就像是被從這個空間裡直接抹掉了。
林墨不可能做到這一點。
南本轉向松本。
松本站得筆直，兩隻手垂在褲縫邊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吞了一隻活青蛙，想吐又不敢吐。
南本說從今天起，由松本負責對特高課內部所有人員進行一次秘密排查，包括外勤人員。文職人員，以及翻譯課。
林墨協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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