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松本辦公桌上那份中統檔案是假陷阱,這個教訓他記到現在。
但這次不一樣:松本設局是拿一份假檔案放在桌上,專等他去翻。
但南本不會拿自己的保險箱當誘餌。
保險箱不是一份可以隨時替換的假檔案,裡面裝的是課長級別的情報或資產,一旦出了紕漏,南本自己也得擔責。
更重要的是,這個保險箱不是放在顯眼處故意引人注意的,而是藏在矮櫃裡、櫃門只露了一條縫,而不是刻意佈置的陷阱。
他站起來,快步走到矮櫃前,拉開櫃門。
保險箱就放在那裡,墨綠色的鐵殼,黃銅轉盤上刻著日文數字。
他開啟系統紅包介面,選中保險箱,手指在確認鍵上頓了一下,腦海裡閃過南本從辦公桌後面抬起頭看他的那個眼神,那種冷到骨頭縫裡的審視。
然後他按了下去。
保險箱瞬間消失在櫃子裡,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矮櫃裡只剩下一層薄灰和一個方方正正的乾淨印子。
彈幕瘋了。
“臥槽!真的收走了!”
“南本的保險箱!裡面裝的什麼!情報!經費!密碼本!”
“系統紅包還能這麼用!以後誰還敢在林墨面前放東西!”
“剛才誰說萬一是陷阱的!現在不是陷阱!是真保險箱!”
“林墨你快坐回去!臉都白了!深呼吸!”
“搶搶搶!紅包搶到的兄弟出來說裡面是什麼!”
林墨快步退回沙發,一屁股坐下去,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。
水順著嗓子眼往下走,但心臟還在嗓子眼外面蹦。
他能感覺到冷汗正從後背往外滲,不是那種運動之後的燥熱,是冰涼的、從脊椎骨縫裡往外鑽的那種冷汗。
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節奏很亂,根本穩不住。
他深吸了兩口氣,強迫自己把敲膝蓋的手指停下來,換成握拳,指關節摁在膝蓋骨上,摁得生疼,但至少不抖了。
剛緩了沒兩秒,門開了。
南本實隆走進來,大衣還穿在身上,手裡拿著一份電報抄件,顯然是剛從通訊課回來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林墨,腳步頓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了皺,目光在林墨臉上停了片刻。
跟在南本身後的秘書也看了林墨一眼,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困惑,剛才她出去的時候林墨還是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的,現在雖然也是坐著,但整個人像被人換了根脊椎骨,繃得筆首。
“林桑,臉色不太好。出什麼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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