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炸藥攥在手裡，對老陶比了個手勢。
老陶從電線杆底下竄出來，接住他拋過來的炸藥，藉著濃煙的掩護沿牆根溜到別墅側面。
二樓的窗戶開著，窗簾被夜風吹得往外飄。
老陶把第三組炸藥貼在二樓外牆的窗臺下沿，設定好遙控頻率，然後迅速退回巷口。
“第三組，引爆。”
“轟！”
二樓那扇窗戶連同窗臺一起被炸飛。
磚石碎塊從二樓傾瀉而下，砸在院子裡的石板地上，煙塵裹著碎玻璃從二樓窗戶噴出來。
窗簾被衝擊波撕碎了半邊，殘片掛在窗框上，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濃煙散去以後，二樓房間裡安靜了。
彈幕瞬間安靜了幾秒，然後。
“死了嗎？”
“燈滅了！”
“二樓沒動靜了！劉德勝和審問的人都在裡面！”
“確認目標！”
“老陶在撤退了！馬三寶也在撤！”
“林墨你也快撤！行動隊馬上到！”
“撤撤撤！沿蘇州河走！”
林墨把遙控器收進系統空間，轉身鑽進巷子深處。
他沒有回頭，腳步聲在窄巷子裡快速遠去，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縫的凹槽裡。
在他身後，別墅的濃煙還在往上升，被夜風吹散，混進虹口灰濛濛的天幕裡。
幾十分鐘後，林墨沿著蘇州河的小路繞回家。
院子裡的燈還亮著，老陶比他先一步回來，己經把灶上的熱水燒好了，正在灶房裡往洗澡盆裡倒水。
馬三寶和丁二那邊，老陶在撤退時己經確認過，兩人都安全返回茶葉鋪，沒有遇到巡邏隊。
彈幕還在覆盤今晚的行動。
“三組炸藥！交叉覆蓋！無人生還！”
“劉德勝再也不用吐情報了”
“憲兵隊趕到的時候只能收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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