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播我首播間的人比看過春晚的還多？
那你們知不知道轉播我的平臺要不要給我交點版權費？我現在在1937年，收不到他們打的錢，他們能不能把版權費給我爸媽啊！”
“順便全球商家可以找我代言啊！找我父母談價錢哈。”
彈幕一片“奸商”“掉錢眼裡了”“你跟松本學的吧”。
林墨正要再調侃幾句，辦公室門被人敲了兩下。
他把腳從桌上放下來，整了整領帶，說進來。
門推開，劉啟民領著兩個人站在門口。
一個三十出頭，方臉，戴黑框眼鏡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長衫，手裡捏著一頂舊禮帽，肩膀微微往前傾，像是習慣了在人多的地方把自己縮小一點。
另一個二十五六，瘦高個，頭髮梳得整齊，中山裝筆挺，口袋上彆著一支鋼筆，進門先微微鞠了個躬，然後抬起頭看著林墨，眼神里帶著一股不太安分的活泛勁兒。
劉啟民把兩份簡歷放在林墨桌上，說這就是上次面試後留下的兩個人。
方臉戴眼鏡那個姓李，叫李學文，蘇州人，原在中華書局當校對，淞滬會戰後書局關了門，失業到現在。
瘦高個姓王，叫王仁杰，之前在日租界一家日本商行當文書，商行老闆回國後沒了差事，日語是跟商行裡的日本同事學的。
林墨點了點頭，拿起簡歷看了一眼。
李學文的簡歷很簡單，一行行看下來乾乾淨淨，連標點符號都規規矩矩。
王仁杰的簡歷上字跡用力，最後一筆拖得很長。
他放下簡歷，看著王仁杰的眼睛問了一個問題：
為什麼離開日本商行。
王仁杰的回答滴水不漏，老闆回國了，商行關了，他總得吃飯。
說完又補了一句，說他對日本文化很感興趣，在商行工作那幾年最大的收穫就是學會了日本人做事的認真勁兒。
林墨點了點頭，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職業微笑，說很好，先在翻譯科試用一個月，具體工作由劉副科長安排。
兩個人道了謝，跟著劉啟民出了辦公室。
門關上以後，林墨靠在椅背上，壓低嗓子跟彈幕說了一句話。
“這個姓王的，簡歷上寫的是對日本文化感興趣，但剛才說的是學會了日本人做事的認真勁兒。前後兩句話意思差不多，但用詞不一樣，簡歷是提前寫好的，面試是現說的。現說的時候他下意識把日本文化換成了日本人。”
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，“當然，也可能是我多想了。小陳那件事之後，我看誰都像內鬼。”
彈幕瞬間熱鬧起來。
“又來一個小陳！”
“林墨你現在疑心病晚期！”
“但他說得對！措辭不一樣！簡歷是準備過的，面試是臨場發揮，臨場說出來的才是真話”
”？張不誰候時的試面？呢張是能可“
”的說麼這是也陳小。事同本日的過事共經曾他到，人的是而，化文本日是僅不的可認他明說，兒勁真認的事做人本日說他。法想實真暴會識意下，話錯說會張。事回兩是識意下和張“
”！論結下著急別！察觀先“
”！他著盯多民啟劉讓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