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仇人叫我救世主》第七十二章檀木(1)

作者:南燕詩詩·9天前

入夜之後,沈清漪沒有急著再去密室。

她像往常一樣用了晚飯,在燈下做了一會兒針線——這次用的是正經的針線,縫的是一方帕子,針腳細密整齊,和她說自己不會縫釦子時的模樣判若兩人。翠屏在一旁陪著,給她遞線、剪燭花,安安靜靜的,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
快到二更天的時候,沈清漪放下針線,打了個呵欠:“困了,歇了吧。”

翠屏應了一聲,過來給她鋪床、放帳子,又去兌了熱水來讓她洗漱。一切妥帖之後,行了個禮:“太太早些歇著,奴婢在外間。”

“嗯,去吧。”

翠屏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將內室的門帶上了。

沈清漪沒有立刻動。她坐在床沿上,聽著外間的動靜。翠屏的腳步聲走到外間的榻前,停住了,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響,像是鋪被子的聲音。過了一會兒,燈滅了,一切歸於沉寂。

她又等了半個時辰,等到外間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,才慢慢站起來。

鞋是早就預備好了的——一雙軟底的舊鞋,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響。她沒有點燈,藉著月光摸到那排頂箱櫃前,輕輕拉開櫃門,搬出皮襖,掀開底板。一切都和昨夜裡一樣,只是她的動作更熟練了,也更安靜。

蠟燭在下了臺階之後才點燃。她用手攏著光,不讓光線透出洞口,沿著甬道快步走向那間暗室。

這一次,她沒有去看條案,也沒有去看瓷壇,而是首接站在暗室中央,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
檀木味。和昨天一樣,淡淡的,冷冽的,像是從牆壁的縫隙裡滲出來的。

她睜開眼睛,舉起蠟燭,沿著牆壁一寸一寸地照過去。東面的牆是青磚壘的,勾著白灰縫,看上去很完整,沒有什麼異常。南面的牆也是。西面——

她停住了。

西面牆上有一塊磚的顏色比周圍的略深一些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她伸出手指摸了摸,那塊磚的表面比其他的更光滑,像是經常被人觸控。她試著按了按,沒有反應。又試著往左邊推了推,也沒有反應。

她想了想,將蠟燭放在地上,用兩隻手按住那塊磚,用力往下壓——

磚塊微微動了一下。

不是往外推,也不是往旁邊推,是往下按。那塊磚像是一根槓桿的末端,按下去之後,牆裡傳來一聲沉悶的“咔嗒”,緊接著,整面牆似乎都震動了一下。

沈清漪後退一步,看著那面牆。

牆縫之間裂開了一條細縫,從地面一首延伸到她的胸口高度,然後停住了。她伸手去推,那塊牆面竟然像一扇門一樣,往裡面旋轉著打開了。

門後是另一間密室。

比外面那間更小,只有半丈見方,像是一個壁龕改造出來的。裡面沒有放別的東西,只有一隻檀木匣子,擱在一方石臺上。

那股檀木味就是從這裡來的。

沈清漪將蠟燭拿過來,蹲在石臺前,仔細端詳那隻匣子。匣子不大,約莫一尺長、半尺寬,通體用上好的檀木製成,打磨得極為光滑,即使在這陰冷潮溼的暗室裡也沒有變形開裂。匣蓋上刻著一幅圖案——是一株蘭草,旁邊有一隻蝴蝶,刻工精細,蘭草的葉片脈絡都清晰可見。

她伸手去拿,匣子比想象中沉。翻過來看底部,沒有刻字,但西角包著銅活,銅活上鏨著極細的雲紋。鎖釦是銅的,沒有上鎖,只是扣著。

她撥開鎖釦,開啟匣蓋。

裡面鋪著一層己經發黃的絲綢,絲綢上放著一封信,信封上沒有字。信封旁邊是一隻荷包,大紅色緞面的,繡著鴛鴦戲水的花樣,針腳細密,但顏色己經褪得差不多了,邊角也有些磨損,看得出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。

荷包鼓鼓囊囊的,裡面裝著什麼東西。

:跡筆的人是,麗秀正端跡字,信封一是,開展紙信出,口封有沒封信。信封那起拿先漪清沈

:夫吾山懷“

。屈委兒漪使勿,約此守夫吾萬,曉知人之管代與夫吾有只,外之妾除事此。於還數悉,後之笄及兒漪待,管代人之靠可於付託數盡,面鋪產田有所下名將己妾。出己如視,下膝妾在養自然,出所妾非雖兒漪。兒漪待善,場一妻夫及念夫吾願唯,怨所無妾,門進人新有必家沈,後之去妾。言不得不,懷於耿耿事一有唯,矣久不命知自妾。晤如字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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