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仇人叫我救世主》第六十七章京城來的人(1)

作者:南燕詩詩·2天前

“帶了一個人。”周德茂的聲音很低,像是怕隔牆有耳,“那個人,是從京城來的。”

沈清漪蹲在他對面,一動不動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油燈的火苗晃了晃,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,像是兩個默然對坐的鬼魂。

“那年春天,”周德茂說,“老爺從京城回來,帶了一個年輕男人。那個人穿得很體面,說話一口官話,舉手投足都不是咱們這個小地方能有的氣派。老爺對他很客氣,不像是待晚輩,倒像是待貴客。”

“那個人叫什麼?”沈清漪問。

周德茂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老爺只讓我們叫他‘京城來的先生’,從不提他的名字。他在老宅住了三天,那三天裡,老爺把所有人都支開了,只有他和那位先生在書房裡說話。我端茶進去過一回,聽見他們提到了一個地名——保定府。別的就沒聽清了。”

保定府。

沈清漪在心裡記下這三個字。

“後來呢?”她問。

“後來那位先生就走了。走的那天早上,他換了一身石青色的袍子,戴了一頂帷帽,是我送他從後門出去的。他走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包袱,不大,裡頭像是衣裳。”周德茂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,“那件衣裳,就是月白色的。”

沈清漪的手緊緊攥住了衣襬。

“您怎麼知道?”

“因為那件衣裳是我幫他收拾的。”周德茂說,“他開啟包袱檢查了一遍,我瞥了一眼,是一件月白色的褂子,七八歲孩子穿的。做工很精細,料子也是上好的蘇綢。”

沈清漪閉上眼睛。和鄭裁縫說的對上了。連夜趕工的月白色褂子,第二天一早被一個穿石青袍子的男人取走——不,不是取走,是那個男人自己找鄭裁縫做的,然後帶著那件衣裳來了青陽縣,又從青陽縣去了別處。

“他去哪了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德茂說,“我只知道那天之後,老爺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整天,誰都不見。第二天他出來的時候,眼睛是紅的,像是哭過。他跟我說了一句話,我記了二十多年。”

“什麼話?”

“老爺說:‘德茂,有些事,做了就回不了頭了。’”

沈清漪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她盯著周德茂的臉,想從他臉上找到更多的資訊,但他只是垂著眼睛,看著地上那枚玉佩,像是在看一段回不去的時光。

“後來呢?”她又問。

“後來就出事了。”周德茂的聲音更低了,“那位先生走了大概半個月之後,有一天夜裡,有人來砸門。我開門一看,是城裡趙家的人——趙家是青陽縣的大戶,和我們顧家一向不和。趙家的人說,顧家窩藏了朝廷要犯,要搜宅子。”

沈清漪的呼吸一滯。

“他們搜了嗎?”

“搜了。裡裡外外搜了個遍,沒搜出什麼來。但臨走的時候,趙家的管家撂下一句話:‘你們家那位京城來的客人,可不是一般人。他犯的事,夠殺頭的。’”

周德茂說到這裡,抬起左手,看著手背上那道長長的疤痕。

“這道疤,就是那天夜裡落下的。趙家的人砸東西,我去攔,被碎瓷片割的。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割的。”

碎瓷片。

沈清漪想起剛才在前廳,周德茂說“年輕時候不小心,讓碎瓷片割的”。原來那不是不小心,是替顧家擋的災。

“那位先生到底是什麼人?”沈清漪的聲音有些發緊,“他犯了什麼事?”

”。怕在是他,病沒他實其。了病爺老家顧說都頭外,酬應不,客見不,半大了關門的宅老把就爺老,後之天那但。些這說我跟不從爺老“,困的開解有沒都來年十二種一著帶裡氣語,頭搖了搖茂德周”。道知不我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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