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張曰山可眼前這位，能憑空取物。一袋裝盡整間老庫；能單槍匹馬掃蕩三處荒宅廢窖，連土層下的暗格都未漏過一處。
五個點，權當押個注。
楚淵卻只搖頭：“五個點。”
尹楠風霍然站起，椅子腿刮過地板，發出短促一聲響：“新月飯店給外人拍貨，最低十個點。楚先生，莫把客氣當鬆口。”
楚淵沒看她，目光落在桌面一道淺痕上，緩聲道：“今天這批，只是開個頭。往後每月，少說兩到三趟這樣的貨。不是賣一次，是搭一條線。”
尹楠風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話是好話，可誰信得實？
門卻被推開。
一道身影立在門口，黑髮一絲不亂，襯衫領口扣至最上一顆，肩線繃得極直。
看著不到三十，可眼神掃過來時，像有冷灰從眼底浮起。
“我應了......五個點。”
尹楠風臉色一沉，壓低嗓子：“老不死的！誰準你替我點頭？五個點夠買半層樓！”
楚雲盯著那人，忽然拽了下楚淵衣角：“族長......這臉，我見過。”
他皺眉想了兩秒，脫口而出：“關東軍地下基地！那些泛黃檔案照裡......”
“張曰山。”楚風介面，嗓音乾澀，“張家人。民國三十二年，實驗記錄編號七零九。”
楚雲猛地頓住：“等等......他該入土七八十年了！”
楚淵終於抬眼，看向張曰山，又側首瞥了眼尹楠風：“麒麟血續命，活過百年不算稀罕事。”
包廂裡靜了兩秒。
張曰山臉上那點勉強撐起的從容徹底散了。
他站在門框投下的暗影裡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......對方知道張家，知道實驗，知道編號，甚至知道血裔效用。
不是打聽來的，是刻進骨頭裡的熟稔。
“汪家？還是它？”他聲音壓得極低，像刀背擦過石面。
楚淵笑了笑，沒答，只把桌上那張貨單推過去半寸：“貨還收不收？”
張曰山盯了那紙三秒，忽然笑了一聲，極冷：“收。”
話音未落，尾音已帶了殺氣：“連你們的命，一塊收。”
......
“連你們的命，一塊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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