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絞肉機“外頭人聽了，只道張家跪了。”
張曰山胸口悶得發疼，話音沉下去，像壓著一塊鐵：“佛爺若在，這事絕不會成。”
楚淵忽然冷笑一聲，指尖輕叩扶手：“他效命於我，有何不可？”
他目光掃向張曰山，不重，卻壓得人喉頭一滯：“你們真當他還是族長？當年他被關在療養院裡抽血取樣，三年不許見光；五年沒人遞一張探視條；七年連張家祖墳的香火都沒人替他續上一炷。”
“工具用完就鎖進櫃子，等需要時再拿出來擦擦灰......你們倒挺會用人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張啟靈是楚家人。張家認，是情分；不認，是本事不夠。”
張曰山啞了聲。
想駁，駁不出理；想爭，爭不過勢；想翻臉，張家如今連楚家一支暗衛營都未必擋得住。
楚淵起身，外套下襬掠過椅背：“話說完，我們走。”
楚風推門，張啟靈隨行，三人步出包廂。
尹楠風忙起身挽留：“楚族長，好歹用個便飯再走？”
“不了。”楚淵腳步未停，“還有事要辦。”
新月飯店門口，一輛黑色商務車已候著。三人上車，引擎低鳴，駛入街巷。
車剛拐進窄道，前輪尚未壓過第三塊青磚......
“吱......！”
刺耳剎車撕開空氣。
輪胎焦糊味騰起，車尾甩出兩道黑痕。
巷子前後，腳步聲齊齊響起。
前頭站一三十來歲男子，油頭鋥亮，皮鞋鋥亮，馬甲扣到最上一顆；後頭立一二十出頭青年，練功服敞著領口，煙叼在唇邊，笑得毫不遮掩。
兩側黑衣人盡數現身，鋼管磕地，砍刀出鞘，斧刃反著冷光。
車廂內，楚風斜倚座椅，瞥了眼窗外，嗤了一聲：“昨夜剛剪了他們眼線，今兒就敢堵巷子......膽子比命硬。”
楚淵閉目靠坐，語調平穩：“去清理。留活口，別驚動巡警。兩個帶頭的，卸四肢，帶回去問話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風推門下車，車門合攏聲乾脆利落。
張啟靈隨後落地，衣角未揚，足音無聲。
車內重歸寂靜。楚淵呼吸勻暢，像只是小憩片刻。
巷口，馬甲男吐出一口菸圈，眯眼打量來人：“楚風？昨夜動手，可想過今天怎麼收場？”
“囉嗦什麼？卸他四肢！車裡坐的是楚家族長......先拿下人再說！什麼狗屁九門，也配跟楚家叫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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