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砰！砰！
本以為手到擒來，馬夾男卻猛地僵住。
楚風雙拳攥緊，左腳蹬地，右拳橫砸，第一人胸口塌陷，噴著血倒飛出去，撞翻後面六七個；第二拳未收，左腿掃出，又三人離地騰空，撞牆落地時骨頭都變了形。
“喝！”
他低吼一聲躍起，右膝頂碎一人下頜，左手五指如鉤，扣住另一人手腕一擰......咔嚓！腕骨當場折斷，那人慘叫未出口，已被甩進人群深處。
他每動一下，必有人倒；每出一招，必帶骨折聲。悶哼聲。重物砸地聲。
沒人能近他三步之內。
馬夾男額角青筋暴起，喉結上下滾動，手心全是汗。
同一刻，張啟靈動了。
他沒吼，沒喊，只往前踏了三步，隨即騰空而起，如鷹撲雀，直接扎進人堆中心。
砰！砰！砰！
“呃啊......”
“我的手！”
“眼睛......我的眼睛！”
他出手無聲，動作極簡：抬腿踹中兩人腰眼，二人弓身飛出，砸倒一片；轉身旋臂，肘尖撞上第三人的太陽穴，對方哼都沒哼一聲，軟倒在地；再反手一記掌緣切在第四人頸側，那人兩眼翻白，直挺挺栽倒。
六七十人，不到五十秒，全躺了。
斷胳膊的。歪脖子的。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的。滿嘴血沫抽搐的......有幾人頭骨凹陷，鼻樑塌進臉裡，血混著腦漿從耳孔往外滲。
巷子地面溼滑發暗，牆根濺著大片大片暗紅，腥氣沖鼻。
叼煙青年菸頭掉在地上都沒顧得撿，馬夾男連退三步，後背抵上磚牆，雙腿發軟。
他們不是沒見過狠人。
但沒見過這種......兩個活人，像兩臺絞肉機，碾過去，連渣都不剩。
楚風鬆了鬆領口紐扣，朝馬夾男走過去，鞋底踩過血水，發出輕微黏響。
“輪到你了。”
他停在他面前，微微歪頭：“想怎麼死？”
“別過來！”
“我是霍家人！霍家不會放過你......”
馬夾男嗓音劈了叉，腳下一滑，差點跪下去，硬是撐著牆站穩，聲音卻抖得不成調。
“霍家？”楚風輕笑，“聽說霍家現在當家的都是女人，男人連祠堂門檻都邁不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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